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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轮炸窑六回后,我靠祖传星图拿捏外星材料星土合炼
西双版纳边陲的实验室里,窑口飘着淡青的烟,半墙的碎陶片堆得老高,六张皱巴巴的失败实验报告,歪歪扭扭贴在墙皮剥落的地方。
炸窑六回吵开锅,老星图一拍定了谱
林晚晴蹲在墙角,指尖摩挲着泛黄的银冠星图,纸边磨得发毛,指腹能摸到图上刻着的浅纹,眼皮子突突地跳。上一世就是这个节点,她信了凯尔的话,扔了玉罕说的龙血树红土,最后实验炸了窑,团队散了个干净,她连陶轮的边都没摸到,就没了命。
玉罕蹲在碎陶片堆里,指尖捻起一撮红土凑到鼻尖闻,土腥气混着点草木味,她啧了一声,唾沫星子直接溅了凯尔一脸。凯尔抱着量子配比仪,那是他当命根子的东西,忙抬手抹脸,屏幕上的绿红数据跳得跟跳蚤似的,玉罕的嗓门已经先一步砸过来:“我说你这洋仪器是吃干饭的?这土是路边薅的吧?软趴趴的,没沾着龙血树根下三米的地气,跟那外星粉末尿不到一个壶里!不炸窑才怪!”
凯尔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往后撤了两步,仪器抱得更紧,嗓门扯得比窑火还响:“胡说八道!什么地气!这是分子粒径不匹配!50微米对5微米,差十倍!就像拿篮球和玻璃球粘一起,能不裂?”俩人脸对着脸吵,唾沫星子飞满天,实验室里的空气都搅得发烫,林晚晴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星图啪一声拍在斑驳的木桌上,桌角的搪瓷缸震得哐当响:“都闭嘴!吵吵能吵出陶轮?第七回,听我的,七份龙血树红土,三份星矿粉末!”
凯尔翻了个大白眼,胳膊一甩,仪器往桌上墩得重,屏幕都颤了颤:“你疯了?毫无科学依据!我反对!”他的话刚落,仪器堆后头探出个脑袋,陈默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指尖还沾着点机油,闷声闷气的,却字字清楚:“我算过,地月质量比81:1,简化到整数比,最接近的就是7:3。”
凯尔当场僵住,手挠着后脑勺,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。林晚晴心里偷着乐,上一世陈默也是这会儿算出的数,那时候她猪油蒙了心,愣是没听。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轻响,星土共振系统的提示冒出来,古图解码技能激活,剩余使用次数3次。她悄悄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这技能有上限,还会掉线,得省着用。
窑火舔坯心揪着,就怕又炸一锅粥
窑火重新烧起来,橘红的火苗舔着陶坯,滋滋的响,火星子偶尔蹦出来,落在地上灭成一点灰。玉罕守在窑边,手里攥着个竹节筒,筒口塞着布,里头是晒了三天的龙血树汁液,清苦的草木味飘出来,她时不时拿粗布帕子擦额头的汗,眼神黏在窑口上,比看自家孙辈还紧张,嘴里小声嘀咕:“土有灵性,得用树汁唤醒魂儿。800度,差一分都不行。”玉罕是傣族慢轮制陶技艺的传承人,这门手艺传了四千多年,2006年就登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,她捏了一辈子陶土,陶土的脾气,比自己的手掌纹还清楚。
凯尔蹲在同步辐射装置前,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的笔在本子上画个不停,线条歪歪扭扭。李博士请假,陈默顶替他盯着屏幕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,像揉碎的星星,他伸手指着,声音比平时高了点:“看,粒子开始抱团了。星矿粉末里的时空记忆粒子,800度的时候醒了。”
林晚晴凑过去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脑海里的系统自动解码,一行行数据转成通俗的话,她转头跟俩人说:“就像俩磁铁,温度到了就吸一块儿了。”星矿粒子里含1.7%的时空记忆因子,龙血树红土带2.3%的铁元素,高温里能缠成一股,这是系统解的谜,她只捡大白话说。凯尔半信半疑,拿测温仪伸到窑口,数值跳了两下,定在800℃,不差分毫,他咂咂嘴,把话咽回肚子里,没再抬杠。林晚晴的手心却全是汗,贴在裤腿上凉丝丝的,上一世就是这时候,陶坯烧得好好的,冷却的瞬间裂了个稀碎,那道裂纹,她到死都记着。
时间磨着走,窑火慢慢弱下去,窑温一点点降,空气里的焦糊味淡了,只剩陶土的暖香。玉罕扯着嗓子喊了声开窑,声音撞在墙上,弹回来一点回音。她和凯尔合力搬开窑门,热浪扑出来,俩人抬着陶轮出来,陶轮锃光瓦亮的,红褐的底色里掺着点点银星,看着周正又结实。林晚晴刚松了口气,嗓子眼的气还没吐完,就听咔嚓一声脆响,一道裂纹从轮心往外飙,像开了朵放射状的花,眼看就要碎成八瓣。
陶轮裂了心凉半截,树汁一抹奇迹找上门
凯尔哀嚎一声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:“我就说吧!还是裂了!”玉罕没搭理他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扯掉竹节筒的布,哗啦一下把里头的龙血树汁液抹在裂纹上。清苦的汁液沾着陶轮的余温,滋滋的往缝里钻,实验室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,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道裂纹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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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说话,就看着那道张着嘴的裂纹,一点点往回收,先是边缘的泥屑粘在一起,再是裂纹慢慢变细,最后竟彻底合上了,连个印儿都没留下,只剩陶轮上淡淡的湿痕,慢慢干成一点浅印。凯尔的下巴差点掉地上,手里的测温仪没拿稳,哐当砸在脚背上,他疼得龇牙咧嘴,却顾不上揉,手指着陶轮,半天憋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