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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程镛好快的速度,他俩接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,没想到对方也来得如此之快。
“郝阁主,天明虽是狩猎阁管事,但是其妻卿素兰贪墨乌家材料,其子孟恒更是将乌家之人打伤,我也曾听闻孟家在外欠了巨额债务,我对天明是否还有能力继续担任账房管事一职甚是怀疑。”此时的程镛已是图穷匕见,直指账房管事一职。
“怎么?程镛今日你便想动手?”郝宗彬冷冷道。
“呵呵,我可不是阁主对手,不过牵制还是可以的,至于乌家行事,阁主就不要插手了!”
“哼,什么贪墨乌家材料,经手材料的孙家婆娘早已老实交代,当时胡三给的就是黄宣丝!至于打伤胡三,其对我母亲出手,早就该死了!”孟恒一步站出,冷冷道。
“想擒拿我?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?”随后煌炎棍一挥,散发阵阵炽热之气。
“小子,找死!”乌琨气急之下便要动手,今日这么多大人物到场,此子居然还敢如此嚣张!
“乌琨,我提醒你一句,孟恒现在可是赋纹塔五星初阶赋纹师,你敢动手?”郝宗彬淡淡说道。
乌琨听到此言,手中动作不由一滞,要说乌家在落霞镇还有忌惮的势力,那恐怕便是地位超然的赋纹塔了,不管是两大商会还是其他大家族,或者狩猎阁,都对其极为恭敬。
“是吗?那若孟恒不再是赋纹塔的赋纹师了呢?” 就在乌琨投鼠忌器之时,却又有一人出现
看到来人,乌琨面色一喜,在场之人尽皆恭敬见礼:“见过刑大师。”。
一脸傲色的刑自胜微微点头,对郝宗彬道:“郝阁主刚刚说孟恒是赋纹塔的赋纹师,但我现在告诉你,他以后不是了!他在赋纹塔内公然动手,将我学生打伤,我现在便将其逐出赋纹塔。”
乌琨眼神一亮,露出阴狠笑容,看今日看谁还能保住孟家!
一旁的程镛见状也是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,这狩猎阁账房管事,他们本地派拿下了!以后看阁主一派还拿什么与他们斗!
郝宗彬与孟天明则面露苦涩,原本以为将程镛牵制,乌琨因孟恒赋纹师身份投鼠忌器,事情便可轻松解决,怎料刑自胜居然横插一脚,局势瞬间逆转!
难道今日只得将管事一职拱手相让?
狩猎阁内他们外地派本就被本地派压制,此时若是再失去账房管事此等重要位置,怕是以后再无法与其抗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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